生命中的角儿(2段)

   
紧张忙碌的工作生活,也无法压制住,我这个念旧、伤感的自己。我珍惜曾经、现在、未来每个阶段的自己,还有每个阶段遇到的你们。如果人生是一场戏,那么,你我都是这戏里的角儿,我高兴、欣慰、疯狂,因为,有你们的存在,让我的人生异样的精彩。

第三节意外的惊喜

   
 我决定把生命中的自己,还有和我相伴的你们,都写进剧本,成为我生命中永远的角儿,不为别的,只为我能够永远记住每一段美好的时光,还有这里所有的角儿。


     我将在工作之余,寻找时间,不断更新,直到和现在的我同步!

隔壁邻居家的大公鸡每天早晨就像和我过不去一样,从天不亮就开始叫,一直吵着不让我睡,搞的我一早晨无精打采。我拖着懒懒的身体,坐在桌子上早吃饭,言言走了进来。

   
“职业病”提醒我,文中使用的姓名、绰号很多都是真实的,如果我侵犯了你的姓名权,请微信我,我给你发红包!然后根据你的要求更正或者删除。要求加戏的请主动给我发红包!

“你怎么还没吃完?”他进屋第一句话就是责备我。

                                      !!!开始!!!

这家伙干什么都是个急脾气,我感觉自己已经很积极了,他比我还要急。

沙漏中的青春!

第三章 高中生涯

第一节入取通知书


中考结束,等待录取通知的日子,异常的漫长,内心反复敲打自己,今年的暑假,要比往年长很多、很多。

这一夏天,我并没有闲着,和南南家只有百十米远,虽然打架已经不再是我们的话题,但我还是会常常去找他玩,在他家里吃喝,跳大井、游鸭绿江,我俩就像即将分离的兄弟一样,言语中时常流露着不舍。

“海洋,兄弟们都折了,就出你这么一个秀才,高中哥几个是没有机会陪你了。”南南一支脚蹬在他家的床头上,一只腿放在大傻的怀里,倒在床上说。

“咱们离这么近,我周末都会来找你们的。”我专注的在录音机前倒带,在磁带里寻找着罗大佑的《你的样子》。

南南放下脚,坐了起来继续说:“念高中,不像在这里,咱们可以一手遮天。兄弟们离你那么远,也没有办法随叫随到,以后要低调些,有什么委屈,能忍咱就忍着,但是咱也不能太受气,想抡谁了,回来和兄弟们说,咱们去学校门口堵他。”

南南很少这样伤感,听着他说的,还真有种老大哥的感觉,我的心被触动着。

“放心吧,以后谁打架,我都躲着点。”我按下播放键,音乐的旋律在我们几个周围缠绕。

后来的日子里,我和南南还经常相见,但是大头、胖墩儿,都已经甚少在见面,至于大傻,初中毕业后,就再也没有相见,后来,听南南说大傻出国打工,也很多年没有音讯了。

我时常因为家里紧张的氛围,选择整晚网吧通宵,不愿意回家,言言、陈浩、陈洁兄弟,都成了我的死党,陈浩的母亲每次见到我都异常的高兴,每次去陈浩兄弟家,小伙伴儿们在一起,我都能受到特别的待遇,水果要给我分个大的,吃饭要挨着鱼旁边,我感觉着别人家的温暖,就更不愿意回我那冰窖一般的家。

丽丽、艳茹家都属于果树场,她常常托我开出租车的父亲,给我捎回家些水果。

听说弟弟读中专放假回来了,我和言言约好,晚上去六姑家,正当我准备从家往外走时,父亲叫住了我:

“白天的时候,你妈妈说六高中的录取通知书到家了,你看见没?”

“没有啊,怎么这么早呢?”来的有点突然,我确实有些不适应。

“听说是你们教务科的张科长送来的,和你妈妈聊了很多,向你妈妈保证,你去读六高中会单独分个快班,学校非常重视,希望咱们家同意。”爸爸和我一起走到院子。

“这么好,那就去呗,又不用额外交钱。”我指的是自费去一高中的加强班。

“恩,我觉得如果六高中这么重视你们这些学生,会很不错的”爸爸随我应和着。

“好,宁当鸡头,不当凤尾。”

心里在盘算,我这个成绩去了六高中应该属于优等生,其实被重视总要比默默无闻的小卒要好很多吧,另外,交那么多钱,家里的压力更大,我彻底打消了去一高中的念头。

“林钢回来了,我去六姑家,晚上可能不回来。”我扔下话,录取通知书连看都没看,继续往外走。

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路灯照出的黄色灯光,显得路面更加昏暗,飞虫若隐若现的在我眼前飞舞,遇到熟悉的邻居打着招呼,不知为何这个年纪的我,特别招周围邻里大爷、大娘喜欢,他们每次见到我都赞不绝口,也会不由的说,我要是有这么听话、懂事儿的孙子该有多好。

不知道我是如何营造出在他们心中的这个好形象,爸爸总出车很早,晚上回来的很晚,我也就时常每周帮着妈妈劈点柴,天热自来水很难喝,就经常去隔壁邻居家打些井水,爸妈都不在家,我就需要自己提前做好饭。可能这些就是他们眼中的好孩子吧。

“这才两个多月,你就变了一个人?”我看着时髦的林钢和言言在院子里诧异的说。

林钢回过头,随手从盘子里拿了一个苹果递给我:“哥,你终于到了。”

我抹去苹果上残留的水珠,咬了一口问:“那边学校的生活怎么样啊,适应吗?”

“咱们进街上网吧?”言言抢了一句。

“哼,就那么回事,那我进屋换双鞋。”林钢往屋里走去。

我又咬了口苹果问言言:“你收到录取通知书了吗,怎么打算的?”

“拿到了,昨天拿到的,还能怎么办,就那样吧。”明显言言有些泄气。

我一手搭着言言的肩膀说:“那看来,接下来的三年就剩咱们俩了。”

“哥,咱们走吧。”林钢从屋里走了出来。

“你们三个别惹祸啊”是六姑的声音。

我有意的对着窗户喊:“好,不惹大祸。”

“小海洋,你要挨揍啊。”六姑的声音把我们三个都吓跑了,我也再没敢回应,三兄弟一口气跑到主街上。

我把苹果迅速消灭掉,等着弟弟和我介绍他的中专生活。听他说着中专的新鲜事儿,我却感觉到更多的是苦水,中专很乱、不吸烟、不喝酒,混不下去。半夜寝室被上一届踹门很正常,晚上查寝,大部分是在耍威风,一丝不挂站在寝室中间排队报数。有钱才是这个学校的王道,弟弟学的是证券金融类专业。说以后可以下来直接分配,进证券交易所做操盘手。

“以后我们如果谁学有所成,他就回来盖个三层楼,按照大小每人一层,咱们可以永远在一起。”林钢和我们畅想着。

我们三个肩膀搭着肩膀,并排走在大街上:“好,如果我们任何一个考上大学,其他两个都要努力赚钱,供他念大学。”

这是我们三兄弟常有的一个阵型,这座小县城的每一条街,都被我们三兄弟的足迹踩压过。三个人没有方向的走着,可能我们的方向就是脚下的马路牙子,永远说不完的话题。可能我们的话题就是我们三个兄弟的脚下的柏油,渗透在生活的点点滴滴,更渗透在我们内心的每一个角落,就像我们的兄弟之情是一辈子的事儿。

第二节入学报到**

这是一个特殊的早晨,相比往日,我起的异常早,而妈妈也异如往日,脸上明显透出高兴的笑容。

“妈妈,你快点啊,言言他们都在路上等着我呢。”我催促着正在准备早饭的妈妈。

妈妈把桌子摆好:“这还早呢,你快点来吃,不会晚的”

我狼吞虎咽的喝下一碗粥,吃了半个馒头,匆匆跑出家门,骑上我的12级变速山地自行车,向着我们约好的地点加油站出发。

“你慢着点”妈妈又追出了院子,站在门口喊。

我一只手把着车把,转过头来向妈妈挥着手:“没事儿,你回去吧。”

当我来到加油站时,看见大家似乎早已经等在那里,七八个大男孩,车子停靠在马路边,围在一起海聊。

“海洋终于来了。”

“走出发吧”我在陈浩身边停了下来。

陈浩给了我一拳说:“你小子,才到”

我们三三俩俩并排骑着自行车,这是我们这座小县城的主干道,对于我们来说,这路边的一切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半个小时左右的车程,我们同样到了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

“今天人还真多”我看着操场前主席台下密密麻麻的报道新生感叹。

陈浩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我们可要擦亮眼睛,这么多人里面,一定能够找到美女。”

“停好车,咱们也过去。”说着,我们把自行车停放在学校停车棚,向人群走去。

一位大妈级人物,在声嘶力竭的对着,眼前的一群嗡嗡的蜂子喊着:“所有同学都按秩序排队,轮到的同学,主动说姓名、学校和成绩”

“排队、排队”言言好像和大妈打的火热,主动让我们配合着。

环顾四周,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就像看着鸭绿江边被江水冲刷了多年的鹅卵石,粗看都有不同,细看没什么区别,更没有一个是特别的。

谭帅突然拍了我一下肩膀,激动的说:“海洋,快看,前面那是个美女。”

我还没有从谭帅突如其来的巴掌中醒过来,本能的顺着谭帅指的方向看去,和我隔了大概七八个同学远,站着一女孩,高挑的身材,披肩发,穿着一条下摆抽带式的白色连衣裙。

“贝多芬吧?”我随便迎合了句。

谭帅似乎打定注意要见证下:“再等会儿,往前走走,趁人多时,我去瞧一眼。”

说完,他从我旁边退到了我身后,开始进一步扩散消息:“陈浩,我猜前面那个是美女,你信不?”

“让我的火眼金睛瞧瞧?海洋你说贝多芬?”陈浩又扯了一下我的衣服说。

陈浩装出一副假正经的说:“不会是的,我断定她不会是贝多芬,背影有校花的潜质。”

“老黑,你们几个来瞧瞧。”陈浩又叫上后面聊的火热的老黑、言言、梁殿勇。

“你们几个色狼继续吧,咱们报完名去CS啊。”老黑一盆冷水把我们浇了回来。

队伍继续向前挪动着“时机成熟,我去上前看看。”谭帅直接从我们几个身边穿了出去。

我看他跟着女孩身后,上了主席台。停顿了片刻,心花怒放的穿了回来。

“我看见了,美女,真的美女。”

谭帅话一出,我们几个没有做停顿,直接又把目光从谭帅这胖乎乎的身体上挪回主席台,她转身的那一刻,我们都惊呆了。一张清秀的脸庞,弯眉下一双,清澈的双眸,一只蝴蝶发卡别在头发的一侧。

“我没说错吧?”谭帅得意的炫耀。

陈浩连忙追问:“叫什么名字?”

谭帅垂头丧气的说:“哎,很有脾气的,我刚要看她成绩表,被她一巴掌合上了,就听叫什么琦,关键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他有意在吊我俩胃口。

“看到了什么?”我跟陈浩赶紧追问。

谭帅失落的说:“她的成绩,她还没有我成绩高呢,自费来的吧?”

“正常、正常,美女一般学习都不好”老黑也参合进来说。

“海洋,到你了。”

我转过头看见队伍和我已经拉开了一段距离,我赶紧走上前去,来到老大妈面前。周围乱哄哄的全是学生,一排桌子前做了五名面试老师,他们人手一支笔,一根直尺,一本全体中考生的综合成绩表,每个学生像面试一样,走上前来详细介绍着自己的信息状况。然后老师用直尺,在综合成绩表上核对信息,坐着标记。

“说下你的名字、哪个学校、中考成绩?”这老家伙,根本就没抬头看我。

我也心不在焉的应和着:“许海洋,二中,中考580.5分”

她迅速抬起了头,用手扶了扶眼镜,对我上下打量着,转过头对着旁边座位的老头儿说:“杨科长,咱们又来了一个重点的苗子,成绩580分。”

我看着那杨科长将近有60来岁的样子,头发斑白。

“恩,同学,一表人才,不错”这杨科长夸赞着。

我被这莫名其妙的夸赞搞懵了,陪着卖笑、行礼,老大妈熟练的翻查着,桌子上的综合成绩表。“找到了,二中的,许海洋,好像单科物理不是很好。”老大妈自言自语着。

我心里暗自嘲讽:“我物理不好,真搞笑。”

“我给你开张收据,你去后面交学费、书费,如果钱不够,就下午来。”她拿出一本收据,在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我的名字。

看样子,我们是都要下午来了,我就没听说要带钱,原来读了高中,就又开始收学费了,印象中,我好像是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取消的学杂费,如今又收费了。我接过收据,瞟了一眼金额970元。和兄弟们打了声招呼,转过头向人群尽头走去。

“我在自行车那里等你们。”

这上午十点多钟的太阳还真毒,我在自行车旁,找了块儿阴凉处,一个人坐在岩石上。这操场要比我初中的大很多,我粗略的打量着,一圈下来,应该有400米,正对操场的是教学楼,坐北朝南的四层楼建筑,听说职业技术学校在这四楼上课。顺着教学楼西侧围墙向后望去,能够清晰看见一高中的教学楼,我们两所高中,虽然大门一个向南开,一个向西开,分别在两条不同的街道上,看起来相距甚远。但走进学校却发现只有这一墙之隔,这墙后来就变成了城门,是我们三年来练就一身翻墙本领的重要道具。

文静他们也这个时候报到吧,不知道这丫头到一高中会适应吗,她家那么远,应该是需要住宿了。我的思绪没有理由、没有顺序的乱飞。

言言走了过来,用脚踢了我鞋底一下:“海洋,一会咱们还去网吧吗?”

“你这问题问的真奇怪。”我有些费解,因为这是明摆着要去网吧的时机。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略有所思的说:“我要先回家,去不了。”

“你不去了,我们就7个人,也没办法连机啊”我坚持着。

他决心已定的样子:“那陈浩就是个送人头的,他不算数,你们三打三呗。”

“那好吧,我也不去了,咱就都回家呗,反正下午还要来”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迎合着他。

他们几个陆陆续续都走了过来,人已经齐了,听说言言和我都不去网吧,大家也都放弃了CS的念头,一伙儿人浩浩荡荡的骑车往回走。

回到家里随便吃了两口,带上学费又踏上了前往言言家的路上,走进门口,我看着言言一个人无精打采的坐在床上看着电视。

“咱们走吗?”我站在门口看着他问。

言言的声音很低:“我今天去不了,你先走吧”

“你怎么了?上午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的眼睛里透露出一种绝望:“我家里没钱,今天凑不够学费钱。”

“你爸妈呢?”我诧异的又问。

“他们刚出去借钱了,还没回来”

我很费解,觉得难以置信,看着坐在那里发呆的言言:“怎么会是这样子,又没多少钱!”

“没事儿,等有钱了再交,我陪着你,你找个盒子,我把钱放你家,明天再来找你一起去交钱。”我把钱掏出来,放在床上。

言言疑惑的说:“今天不交钱,学校可能会不录取咱们的。”

“哼,不录取拉倒,爷爷我还不愿意去呢,那咱就去一高中了。”我莫名的亢奋。

言言拿起钱往我兜里塞:“你还是别倔了,赶紧拿着钱去交学费吧”

“我说了和你一起就是和你一起,赶紧找盒子装上钱,咱俩出去散散心。”我推开言言,站起身。

言言见我执意要和他一起,没有再推脱,把钱装进盒子,放在了电视机后面,我们一起走出家门。

我时常对此耿耿于怀,我甚至认为,我们这个年纪承担了太多,生活、家庭沉重的包袱,已经快要让我们窒息,我们还哪里有力气去学习,去努力学习。我们都在极力的寻找那个放松自己的方式,否则,我们真的会疯掉。

待续、、、、、、

“你这么早,我才吃了两口,进来坐等会儿。”我看了一眼门口的他。

“你这跟牛一样的吃饭速度,赶紧吃两口得了。”说着,他示意钱拿来了,要掏出来给我,我妈妈就在厨房,她还不知道我没有交学费的事儿,今天能否交上,还是个未知数,怕被发现,我赶紧说:

“别动,我马上吃完了。”我赶紧向言言使个眼色,让他不要把钱拿出来。

有个催命鬼坐在我旁边,一项吃饭很慢的我,必须像狼一样,赶紧划拉几口,就站起身,背着空书包上路。

一直以来,这个小县城早晨清新的空气,清澈的西大河水,深绿色的鸭绿江都是我的最爱,我们两个人踩着自行车踏板,好像浑身充满了力量。

当那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建筑物出现在我眼前时,操场已经失去了昨天嘈杂的人群,熙熙攘攘的几个穿着校服的同学在操场走着。东侧篮球场有一伙儿人在打篮球。主席台上欢迎新同学的红色条幅还在,我们在门卫大爷的示意下,推着自行车往操场西侧的停车棚走。看着眼前的情景,心里有着莫名的失落。

“招生结束了?”言言把直行车摆在我车子旁边说。

“应该不会吧,咱们进去找个办公室问问。”我的内心同样带着一个大问号。

我俩沿着教学楼前的花坛往主席台方向走,我顺着花坛向前望去,主席台两侧将近一百米长的花坛,开满了鸡冠花:“这养花的真有才,怎么会想着种这不上档次的破花,还好花开的比较整齐。”

“这花特别好养,不容易死,繁殖能力超级强。”言言顺着我说。

走上主席台,我俩从正门走进教学楼大厅,正对着是通往楼上的楼梯,楼梯左手边是一面三米多高的宣传墙,红纸黑字,赫然写着,新生入学名单,下面贴着四张大红纸,密密麻麻的写着新生的姓名、成绩。

“言言,看看这上面有咱俩吗?”我拉着言言往前走。

“这不陈浩吗,他在四班,你找到咱俩了吗?”言言自言自语着。

我突然看见自己和言言的名字:“在这,咱俩在这,咱们在二班了。”

我一只手指着写有我俩姓名的红纸,另一只手拉着言言的胳膊。

“咱们还是找个老师问问吧”我们不约而同的环顾一下四周。左右两边都是长长的走廊,从第一间教室里走出一位老师模样的男人,看样子有40多岁,朝着我俩的方向走来。

“您好,老师,我们是今天来报道的新生,请问是到哪里办手续?”我按耐不住的把这位老师喊住。

“你们从这楼梯,直接上四楼找教务处,那里有老师负责办理。”他用手指着宣传墙处的楼梯。

“哦,谢谢,老师。”我们终于放下了,心里的那块大石头,高兴的往楼上跑。

“教务处,应该是这间屋子”言言爬楼的速度莫名的比我快很多。

我俩走向前去,门没有关,正对着门坐着一位50来岁的男老师,旁边是一位女老师。

我仔细一看,那不是昨天给我面试的老女人吗?我心里暗想。

我和言言喊了声:“报告。”

给我面试的老师抬头看着我们两兄弟,热情的招呼:“进来,你们俩?我记得你俩,怎么今天才来?”

“李科长,这就是我昨天开会时和你们说的那俩学生,成绩都非常好。”那女老师向这位李科长介绍着我们。

“老师好,我们昨天家里有点事情,就没有来。”我撒谎从来都不用打草稿。

“恩,成绩这么高,应该是哪一科没有发挥好,是吧”这李科长好像看过我们的成绩单似的。

“恩,我物理才考了40分。”我有点为这个成绩感觉到委屈,但心里却又有点自豪,因为我知道,中考那几道破题,我能答满分的。

“没关系,没关系,来到这里继续好好学习,会有个好出路的,这个时间也不早了,办一下手续就去教室吧,班级已经给你们分好了。”李科长看看手表说。

“你们两个都在高一.二班,顺着楼梯下到一楼,左拐第一个教室就是,赶紧去吧。”那女老师把钱和收据收下,又给我们换了一张红色的收据。

我们兄弟俩像山兔子一样,一口气又跑回了一楼。

“就这里”我看着头上写着高一.二班,刚贴近门,就听见里面乱哄哄的,我确定里面都是新生,一定没有老师。我俩推门而入,眼前的情景把我下了一大跳,整个教室满满的全是人,我本能的扫视着教师里的每一张面孔,最终以失落收场,全他娘的是恐龙啊。

“海洋,那有一个座位”言言拍着我的肩,指着教室最后一排靠近窗户的位置。

“那就一个位置,咱们俩坐不下。”我们朝着那个空座位走去。

“没事儿,凑合一下。”言言大步走在我的前面。

“你坐吧,我站在你旁边,就行。”我站在那里,仍然不甘心的,反复在恐龙堆里寻找着希望。

“你坐我腿上。”面对言言诚挚的向我邀请。

我没有再推迟,心理带着坏笑,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转过头对着言言的耳朵压低声音说:“真晕菜,这班级都是恐龙啊。”

言言又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管我屁事儿,只要有能陪我踢球的就行,实在不行,还有你陪我踢球。”

我被他一句话给噎了回来,我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怀疑,言言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要么就是发育不正常,这家伙对女孩儿的话题从来都是冷嘲热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班级陆续又来了几个同学,班级最后一个座位被我们哥俩霸占着,他们也只有在教室后面三三俩俩的站着聊天。

教室门突然被推开,是位男老师,矫健的步伐里透着干练,他几步走到讲台上,对着我们说:

“大家安静一下,安静一下,我呢,是你们这些日子的任课老师。我叫…”

教室门再一次被推开,我透过门缝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是她,是她。”我回过头,用胳膊肘撞着言言的脑袋,兴奋的说。

这木头嘎达又开始发木:“谁呀,我怎么没看出来是谁?”

任课老师走下讲台,迎了出去,教师门再一次被关上,把任课老师也一同关到了外面。我透过教室门上的玻璃能够看到她头上的蝴蝶结发卡,我的心开始热潮澎湃起来,我感觉坐在言言的腿上真不舒服,紧忙站了起来。

她们是两个女孩,站在她旁边的还有一个胖姑娘。看样子应该也是被分到这个班级的,想到这里我不由的暗自欣喜。我转身低下头和言言说:“你不记得了?昨天报名时,站在我这排前面的那个美女?”我话刚一出口,就有点后悔,我这不是对牛弹琴吗?

他也站起身看了一眼,又坐下:“切,那也叫美女啊?”

“停、停,你赶紧给我打住,别侮辱美女行不?”我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一只手在他眼前挥舞着。

美高梅,教室的声音突然又静了下来,我台头一看,只有那任课老师回来了,那两个女孩呢?我心里打着鼓。

“咱们这班级人太多了,眼下都没地方坐,再来学生更没办法安排。”

“我次奥,他把那两个女孩轰走了?轰到哪个班级去了?”我低下头对着言言的脑瓜顶小声的说。

“现在班级的人数也明显超员,这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多,你们后排站着的那几个同学,现在也都去五班吧。”

我对任课老师的这句话秒懂,原来没到这个班级的学生都去了五班,我拍拍言言的肩膀,示意他和我一起,我拎起书包,对这个恐龙世界没有一点留恋,直接冲出了班级,五班怎么走呢?应该是顺着这个走廊一直向前,我心里盘算着,阔步向前。本已经快要静止的心脏,又欢快的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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