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天很蓝

云子喜欢的男生是我们的初中同学,戴着一个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云子和我不一样,他喜欢一个人从来不会遮遮掩掩,他给男生买早餐,下课问数学题。我和云子当过短暂的半学期同桌,她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喜爱。

她真的回去等了,等了很久,可他没来。

苏秉的车没有车座,云子只能坐在前边,像是被他拥在怀里。而他亲口说只载我一个人。

第一次,她褪下了她平日里的所有事都“无所谓”的伪装,她说她受伤的时候就装作“没看见”“不疼”因为她知道她要是抱怨了那些,恶心的声音会更大更伤人,所以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那样。

天秤男需要百分之二百才能确定那个人是他想要的,他渴望和平,我不知道我渴望什么,大概是爱吧,我信任他却又极容易丧失安全感。这种感觉真是要命。

美高梅 1

“太晚了,我送你吧。”

我有一个朋友,嗯……应该是我有一个精神寄托。

“你真的喜欢云子?”

“为什么……曦曦,为什么会这样。”泪水打湿女孩的睫毛,我没说什么就只是抱着她,任由她哭泣,泪水也打湿了我的肩膀。风吹过,吹落无数枯黄的叶子,它们在空中转着转着……我们就这样紧紧的拥抱,我闻见了她头发的香气想到了她勉强的笑,心里的缺口也越来越大。

“方绒……”苏秉伸出手来像是要拉住我,却只是颓然地放了下去,他低着头,像朵蔫了的白菜,垂头耷脑。

有一次放学,我问她你还不走,她说她要等他,等来的却是一群莫名的学生,他们看着都不善像是要来打她的。我看见了拉着她就跑,我不会打架,可是是时候了不会也会了。我们好不容易才跑出来,我问她你没事吧,她竟然说那个男生还会不会来啊,他会不会傻等着吧。

我完全遗忘了他喜欢云子这件事,被他喜欢我这个大馅饼砸的有点不知所措,我想,真好啊,我真幸福,真好。

也就是那时我这六年来第一次看见她流泪。我那时心里涌出的不是悲伤是愤怒。

“对哦,没有什么,你只是要载她。”

ps:有一次我在“平行世界”里面给她写了首诗,把她感动的都想给我生猴子了ԅ(¯ㅂ¯ԅ)

可是不管他怎么样,都不能掩盖我已经喜欢上他的事实。我不动声色地接近他,我们传过的所有纸条都被我仔仔细细地收下来。

“你去啊,你回去吧!他能救你,你掉下悬崖的时候你看他跑不跑!”

“是吗?”我低着眼,看着灯光下那几个晃晃荡荡的影子,“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她每天都会骑自行车就是为了和他“顺路”我每天都看着她和那个男生一起骑车回家时的背影,她还是那样的开心。可是终究会有结束的一天。

“我们分手吧。”

那时是初秋,落叶到处都是。她放学后有了一个新的人陪伴,而且她看起来还是挺开心的,可是……为什么的我感觉那么奇怪,就像心里缺了一块,此后她的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了,她的第一次拥抱,牵手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秋天,很漫长很冷。

女生跟男生的思维方式有太多的不同了,就像苏秉眼中的一场普通球赛,我眼中的不爱与逃避。我想,他大概不喜欢我了,他有了更喜欢的东西,他应该忘记了,他已经有很久没有跟我说过晚安了。

此后她就像从此堕落了一样,找了一个不是很好的男生,仅仅是因为他给她修过一回自行车。

“抱歉,我不知道,你还是继续打扰我吧,我不在意。”

时间隔的太久了我忘了她当时和我说过什么只记得有一次她在我前面走着走着突然回头笑盈盈的说道:“曦曦啊,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了对吧。”我愣住了,我感觉正在和我笑着说话的是一位天使。“嗯……是啊。”我答道。此后她总是说些天马行空的事情,而我的回答就是——“嗯……是啊。”

所以那时候他应该是喜欢我的,你说对吧。就像我后来很喜欢的一句话:我相信你曾经对我的喜欢是真的,虽然后来,我们都不那样想了。

云和她在一起的事情被某些人传到了老师的耳朵里,那时候我们的班主任和云谈了很久,连她也不知道都说了什么。最后云只是淡淡的对她说了一句;“分吧。”

“我等云子一块走。”

第一次我那么无助,我不知道怎么帮她,只是回了一句“回来吧,我永远在你身后陪你看天。”

苏秉开始迷上打篮球,下课,周六日。开始时,他会叫我陪着你。我坐在看台上,托着下巴望着苏秉起跳投篮的身影出神。我其实不喜欢篮球的,我天生缺乏运动神经,我每天坐在那里只是因为我喜欢的人,他在那里。

我坚信她来到我的世界时一定带着风信子的花香。

嘴巴一张一合,那句话就这样轻飘飘地说了出来,不含一丝分量。

那时候我们班有一位男生很喜欢她就一直追她(暂且就叫他明),明经常叫她出去玩,她是个玩心很重的人自然不会拒绝,可是却有人在明之前抢先和她表白了(暂且叫他云),她也是答应了。

“你还没走呀,很晚了。”我扯出一个笑来。

小升初的时候我们竟然考到了同一所中学而且还是一个班还是同桌。在初中的时候就没有小学那样的单纯,漂亮的女生有的是男生围着,也同样有的是女生恨着。

“哎。方绒?”他扭过头来,有些惊讶,有些闪躲,云子就那样淡淡地看着我。

现在她依旧喜欢说“曦曦,你看天好蓝。”然后我回答“嗯……是啊。”太爱问是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回头我就会在她的身后。

“方绒,你不要闹好吗?”

我从不用QQ,但是我也知道有人把她黑的遍体鳞伤。可她每天看到我时依旧是笑盈盈的,她总爱走着走着突然回头对我说:“曦曦你看天好蓝。”然后我就回答:“嗯……是啊。”她的眼睛是那样的清澈倒映着天空的湛蓝,阳光洒在她泛着微红的脸颊上,总有那么一刹那你觉得她应该不属于这里,天使怎么可以停留在地面。

我认真地点了头。

她是位女生,很漂亮,漂亮到只要是男生就会喜欢上她,她很聪明,聪明到回家只是玩游戏聊天都可以考上重点高中,在别人眼里她就像小说里面那些无懈可击的女主角一样,可在我眼里她就像是个受了伤也不说出口的死小孩。

我突然就跑出了教室,站在台阶上很安静地看着,他们没有发现我。

回家后我给她发了短信告诉她不是所有人都善良。她说她当然知道,她被指名点姓骂为婊子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她在被遭人白眼的时候就知道了,她在被其她莫名的女生黑的时候就知道了。

为什么我们突然会这么远?

美高梅,我和她小学就是同桌,那时候四年级她从一所寄宿学校转过来,我在班里不爱说话也不爱惹事,所以老师就让她坐在我身边。

我十八岁那年看过的杂志他这样告诉我,以致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虔诚地,坚定不移地认为,我和苏秉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直到我们老去。

我们高中没有考在一起,但是还是常聊天。我是水瓶座,她是摩羯座,都是那么的被动,但是一就要有一个主动。我们不像其他闺密那样成天的粘在一切,我们则是不在一起时都能感觉得到对方,像是长久以来形成的默契。

大概他也忘了,他曾经说过这样的话,而爱与不爱竟然仅凭一条留言就可以轻易得到答案。

中午大扫除的时候就不见了她的踪影,她是班副还有好多班里的事情要解决,其他人都找不到她。我知道她躲在哪,于是我趁那些人焦急的时候溜出教室,找到了她。

“呀!”旁边女生捂着嘴,很夸张的样子。

太幼稚了,是我们太幼稚了。

那晚风很大,夹着刺骨的冷意,铺天盖地地向我吹来。身体在那一刻就像一个四处漏风的纸袋人,呼呼作响,轻轻动一下就会裂开一道缝来。

“方绒!”他拉着我的胳膊,情绪有些激动,“我求你了,你只要告诉我云子初中喜欢的男生,我发誓,我发誓,再也不打扰你了。”

摸着良心说,苏秉不算难看,眼睛大大的,瘦瘦高高,跟云子一米五几的个站在一起就是时下最流行的最萌身高差,可是云子一直都没有答应他,即使苏秉一次又一次花样百般地告白,想尽一切办法接近云子身边的朋友以及我这个边缘人士。

“我们就是一起回家,没有什么的。”他声音温柔下来,像要蛊惑我一样。

“哦。”本来要说的话在喉咙间打了一个转便换了回去,我绕开他低着头像前走去。

我们逃课去兜风,我坐在他自行车的前边一抬头就可以看见他瘦削的下巴,然后我故意用头顶去磕他,他就笑着低下头看一眼我,说别闹,用下巴轻轻蹭我的头顶,眼神里是溢出来的笑和宠溺。

“苏秉,你载云子回家吧,太晚了。”

我发短信给苏秉,得到这样的答案。

直到看见苏秉载云子回家。他跟云子是走读生,我住校。第一个晚自习下后他没有像以前一样陪我上第二个,我站在窗子边想要目送他远去,然后,就看见了站在他身边的云子。

我会向你走出99步,你只需要走一步,我们就可以很幸福了。

是庆幸,放下心来,还是有那么一丝的难过,我看不懂,不过也不是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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